午后,我蹲在院墙的角落,看一队蚂蚁搬家
它们排成一支蜿蜒的黑色细线,从墙根的石缝里钻出来,又隐入另一处砖缝中去,每只蚂蚁都行色匆匆,触角不停地摆动,像是在互相传递着什么紧急的讯息,这队伍浩浩荡荡,却井然有序,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正奔赴一...
它们排成一支蜿蜒的黑色细线,从墙根的石缝里钻出来,又隐入另一处砖缝中去,每只蚂蚁都行色匆匆,触角不停地摆动,像是在互相传递着什么紧急的讯息,这队伍浩浩荡荡,却井然有序,仿佛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,正奔赴一...
在蜂巢深处,一场无声的建筑革命正在发生,没有图纸,没有测量工具,甚至没有刻意的分工,工蜂们却用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最纯粹材料,筑造出自然界最精密的几何结构,这白色的建筑材料,便是蜂蜡,蜂蜡从何而来?它不是...
小时候,我总爱蹲在院墙根下,看蚂蚁搬家,它们排着细密的队伍,行色匆匆,井然有序,我以为,它们的世界是和平的,是忙碌而温驯的,直到那个夏日的午后,我在老槐树下的石阶旁,亲眼目睹了一场无声却惨烈的战争,那...
乡下的老屋后面有一片荒废的菜园,厚厚的泥土因为久无人耕,已经结成了硬壳,像一张沉默的、布满皱纹的脸,小时候,我常拿了小铲子,在那里挖蚯蚓,或是寻找一些不知名的虫子,然而有一天,我看见一只土蜂,嗡嗡地绕...
人们常以为,蜜蜂的世界是黑白的,至少也是模糊的,实则不然,在蜜蜂的复眼里,花瓣上藏着另一番天地,一个我们无法全然窥见的、由颜色编织的密语,春光烂漫时,油菜花田一片金黄,想来在蜜蜂看来,那金黄该是耀眼的...
在土壤的深处,或是一截朽木的褶皱里,一个宏大的文明正以一种近乎神话的方式拉开序幕,这并非英雄的史诗,而是一位母亲沉默而决绝的献祭,当一只完成婚飞的年轻蚁后抖落晶莹的翅膀,钻入黑暗的地穴时,她便按下了生...
若以数量论英雄,我们人类恐怕要自卑得抬不起头来,我们习惯于以自己为丈量万物的尺度,将那些庞大的、长寿的、显眼的生物视为这颗星球的主角,但真实的图景是,在落叶层下、在树皮缝隙里、在土壤颗粒的空隙中,甲虫...
书房静极,阳光斜斜地切进来,尘埃在光柱里浮沉,忽听得窗棂上一声极轻的“嗒”,像是什么细小的物件碰着了玻璃,走近去看,是一只甲虫,正翻倒在那里,六条细细的腿在空中徒然地划着,像一只被浪打翻了的小船,我拾...
在万物生息的宏大叙事中,有一种生灵,长久地被人类的目光所轻慢,被我们的语言所戏谑,它没有蝴蝶的斑斓,没有鸣蝉的清越,甚至没有蚂蚁那令人肃然起敬的秩序感,它的名字,总与污秽相连——蜣螂,一个拗口的学名,...
在非洲草原的黎明,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,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劳作,它推着比自身大数倍的粪球,在布满荆棘的荒野上艰难前行,这场景常被人类视为滑稽,却不知自己正在见证一场跨越亿万年的生存史诗...